都怪这个赵静,倒真能痴心妄想的。

“母亲!”

许伦很是不满,都是早就说好的事,就因为余袖清有些不满,就这么算了?

难不成他离开了几年,这个家还真是余袖清做主,他连个屁也不敢放了?

简直混账!

“急什么,”老妇人剜了他一眼,“我看是边关的日子太舒服了,你倒是越活越回去,竟是半点城府都没有了。”

他沉着脸:“母亲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怎么就忘了当初求圣上赐婚的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你说自己无妾室无子女,清白可查,让余氏女安心嫁你,是也不是?”

他心里陡然一惊,时隔多年,他确实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当初也是因为一心想求娶余袖清,才把话说得这样满,实则当时赵静已经怀胎九月都快生了。

就为着隐瞒,她一直没进王府的门,原本打算就当个外室给点钱养着就是了。

谁想几年前被皇上派去驻守边关,她竟自己偷偷跟来了。

两个人夫妻一般在边关生活数年,又抚育了一儿一女,感情自然比余袖清深厚得多。

因此赵静提出平妻的时候,他也并未多想,总归是赵静在她余袖清之前,按照先来后到,按照生育子女的功劳,再加上这么多年她在边关的细心照顾,抬个平妻也不为过。

许伦有些苦恼地抚了抚头,这下别说平妻了,连沅儿的年纪,都不敢轻易向外面透露

——对了,沅儿的年纪!

只消将她的年纪改小两三岁,那不就毫无破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