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不喜欢余袖清母女,只觉得她们母女二人成日里装得高贵自持,反倒显得她们这些武将之后多么粗鄙不堪似的。

实在令人厌恶。

以后有了赵静这个平妻和她平起平坐,看这个余袖清还能不能高贵得起来。

余袖清笑了一声:“姑奶奶说的是。”

许慧芝正得意,却听见她继续说道:

“听闻姑奶奶院里的泰兰姨娘年前已经生下第三子,实在是劳苦功高。”

“这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,姑奶奶不妨就抬了泰兰姨娘做平妻,也好给小辈们立个贤良的榜样。”

许慧芝脸上的笑容僵住,嘴张了半天,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只好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:

“我们家的事,干你什么事?”

许柔嘉笑嘻嘻地说道:“那我们许家的事,又关你陈许氏什么事啊?”

许慧蓉气得拍了桌子:“余袖清,你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?”

余袖清将糖酥递进许柔嘉嘴里,没有理会她。

她二人在旁又就着平妻之事说了半日,余袖清始终笑眯眯的,小口喝着茶,仿佛一句也听不见似的。

戏曲唱毕,余袖清懒懒起身,像是刚想起一桩事,转头对两位姑奶奶道:

“近来府上开支紧张,两位姑奶奶手里的铺子也入不敷出,我看还是交回我手上打理吧。”

两人听了皆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