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扶着老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,赵静收敛情绪,笑眯眯地上前,与众人一同拥着老夫人往院子里过去。
许伦守了边关八年,一向无大事,如今圆满回京,是喜事。
只是京中贵人何其多,大操大办也显得没有见识,便只是请了族中几位亲友以及两位外嫁的姑奶奶回来,一同吃顿家宴,热闹热闹。
亲戚们都到了,正由丫头们引着进来。
时辰还早,安排了戏班子唱戏,众人热热闹闹地在园子里坐下来。
两位姑奶奶拉着许津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怎么看怎么欢喜。
大姑奶奶许慧芝笑着送了他一个大金元宝:“这可是咱们许家的独苗苗,是咱们许家的宝贝!”
“可不是嘛,瞧这孩子长得多机灵。我瞧着,日后一定比伦弟还有出息些!”
“虎父无犬子,这是必然的!”
赵静笑道:“两位姑奶奶可别夸他了,孩子哪儿禁得住这么夸?”
二姑奶奶许慧蓉笑着牵住她的手:“难为你,跟着伦弟在边境待了这许多年,如今回来也算是苦尽甘来。两个孩子长得多好,你呀,是有后福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过了十五抬了平妻,你也算是熬出头了。”许慧芝一面说,一面笑着去看余袖清。
余袖清脸上没什么表情,淡淡的,只管吃茶看戏。
倒是她那个女儿,一听见“平妻”两个字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大姑姑,你胡说什么?什么平妻?”
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?”许慧芝瞪了她一眼,“人家生下一儿一女,为我们许家立了大功,怎么就不能抬个平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