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被卖燕州东渊县,全身受伤,是不是和救自己这趟有关?

如若是,他在她身边这么久,为何没有将此事告知于她?

她忽然又想起了他给她留下的那封信,里面提到从云州到青州,还提到了她驯服烈风,那匹黑马,叫烈风?

他一路护送自己,从云州到青州?

心中的酸涩滚烫翻涌而起。

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,从未对自己提及过,任由自己将他做的错事钉在坏人的耻辱柱上,丝毫没有辩解。

为什么?

在浮光苑住了几日,东方惊鸿找上了门。

他上下打量了穆南茴一番,阴恻恻地笑道。

“怎么?你一个人来了京城,你夫君呢?”

“他被征兵上了战场。”

东方惊鸿略微有点可惜。

“刀剑无眼的,我只怕你要守寡啊…”

穆南茴勉强笑了一声。

“你嘴里能说点好听的吗?”

东方惊鸿摆摆手。

“能,东方府内的红梅开了,去看看吗?”

穆南茴点头。

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
穆南茴拜别王娇茹。

“我去了东方府上,大少爷下值回来,麻烦你同他说一声。”

东方府的红梅,开得正旺时如一片红海,绚丽极了。只是如今零零星星开了一些,碎乱不堪,失了趣味。

东方惊鸿瞧着好似累极了。

穆南茴不解地问。

“东方,你出去这趟,是累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