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惊道。
“我昏迷的那日,他也来了?”
冬雪点头。
“唉,我当时也不知屋内的情况,听得你的惨叫声后,忽然从屋顶上飞下来一个黑衣人,踹了门直接把你从里面给抱了出来,你当时啊,特别惨,头发被剪的参差不齐,全身用被单包裹着,露出的脚,都是青紫,可怜极了…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他把你交到大少爷手中,就离开了。不过,你的寝房,满地的尸体,满地的鲜血,当时整个秦府的人都快要吓晕了!”
穆南茴沉思了片刻。
“冬雪,谢谢你告知我这些。”
冬雪又问。
“南茴,听说你成亲了,你的夫君是他吗?”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夫君是个普通人。”
冬雪上下打量着穆南茴一番,揶揄道。
“南茴,你这身子,莫不是还未与你家夫君圆房吧?”
穆南茴愣愣地看着她。
“这你也能看出来?”
“当然,圆了房的女子,眉眼不经意间都会露出一丝媚态,整个人少了女儿气,会多一丝女人味…”
“看不出,你知道得还挺多!”
冬雪走后,穆南茴坐在铜镜前沉默了许久。
她看着铜镜中的人,脸颊瘦削,杏仁眼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发地沉静,头发都长长了,早已找不到以前所受的苦楚…
想不到,鹿元奇在云州时,还找人打听过自己,更想不到,在京城,他还救了自己一命。
他是从何时开始关注自己的?
所以,他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从燕州买他的那一刻起,而是很久很久之前,久到大少爷的腿脚才刚好的时候?
她又想起,曾经在浮光苑时,太子住在秦府内的那些天,总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难道也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