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每想到这,就会异常地难受伤心。
她于他,是魂牵梦绕的折磨,他于她,轻飘飘地只是一个过客。
每次,她都用她的夫君来当借口,可,她明明不喜欢她的夫君。
他见过她喜欢自己的样子,可她宁愿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,也不愿意再回头看他一眼。
明明,经历过了如此多的事,他们已经适合在一起了,可她不愿了。
为什么?
穆南茴回了家中后,吃了关婶做的饭,沉沉睡了一个午觉,醒来后顿时浑身神清气爽。
后来,确实无人再来扰她,建皇家佛寺的事,似乎不了了之,无人再提起。
她渐渐忙碌起来,山上的草药要剪枝,修叶,驱虫…忙得停不下来。
偶尔停下来一两次,才忽然想起,自从小七写了那封信后,再也没收到他的任何信了,已经过了四个月,从去年初冬到如今的初秋,她有近一年没见过他了。
日子过得好快啊!
晚上,她的院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县令颜叙真。
她竟然提了礼上门,穆南茴直觉她来定没有什么好事。
这个县令,心眼子太多。
如果她们是敌人,她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。
桂花树开花了,院子内盈满了桂花的浓郁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