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任性了?人家县令大人独具慧眼,一眼就能瞧得我能胜任,在你心里,你主子我就这么不堪重用吗?”

韩桐文一听,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主子,不是的,你听我解释。”

穆南茴瞧着韩桐文,看看他究竟要如何解释?

韩桐文又喝了一碗茶。

“县衙的账房先生,审查都是极为严格的,县令,县丞,师爷三人同时应下,且入选至少都是举子功名,朝廷内官位有限,多少举子压根派不到职位,轮到时都是几年后了,你说,县令大人不是任性是什么?但是她在县衙里发话,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
穆南茴沉思了许久。

“我想不通,按理来说,如此聪慧之人,且在东渊县衙当县令时间也不短,定然不会如此草率,她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呢?”

韩桐文摇了摇头。

“瞎猜也没用,得不到消息,也只能任人摆布。”

穆南茴很是赞同。

“不想这个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
韩桐文又问。

“主子,你给姑爷写信过去了吗?”

穆南茴想起那封回信,神色很不自然。

“你们怎么一个个都督促我?”

韩桐文叹了口气。

“主子,你就是个别扭的性子,明明思念得茶不思饭不想的,然后又强颜欢笑,我们做下人的,看得也心疼。”

“他一声不响就去了西北,自作主张,我说不见他,他真的就一声不吭跑了,平时倒没见他这么听话,关键时候怎么就这么听话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