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听了后不由得赞叹。
“她真是厉害,以前觉得贺云朗为了博取功名特别辛苦,而她,要面对整个世俗,面对朝廷的律法,挑衅整个男权,她不知要扛过多少压力和唾沫,才在这个官位上没有希望地待了一年又一年,我也算受了她的恩惠,才能以女子的身份成了户主,拥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山庄。”
韩桐文也甚是敬佩。
“这件事本是不让流传开来的,我借机灌醉了一名以前退下来的文书,才撬开了他的嘴。”
穆南茴笑了。
“你最近性子倒是越发地活泛了。”
韩桐文勉强地笑了笑。
“经过这次变故,才觉得以前的自己迂腐得不行,被书上的教条框住自己,发现那些教条在我落魄时,都不能成为我的粮食还有依靠,人人都想做君子,那谁来做贩夫走卒,我还不如放开那些君子之姿,反而还来得轻松自在些。”
穆南茴想起衙门的事。
“桐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明日要去县衙上职,做县衙的账房。”
韩桐文一听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主子,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再说一遍也是一样的。”
韩桐文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谁给你安排的?”
“我今日未时去了县衙,县令见我账算得挺好的,就让我县衙做账房先生。”
“这,这县令大人还真是任性得很啊!”
穆南茴听了很是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