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了许久,穆南茴仰起头问。
“小七,你怎么不说话?”
小七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如若以后,那个混蛋遇到你,向你道歉,你会原谅他吗?”
穆南茴想了许久。
“应该是不会吧,我想不出来他凶巴巴道歉的样子。”
“那…”
“不说他了,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,小七,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“禀州。”
禀州,他们骑马经过洛川河脉,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,策马往山林深处走去,过了一天一夜,穿过重重杂乱无章的野生丛林,在一处悬崖边下了马。
小七把马绑在树上,用随身的匕首割了一堆野草在马的身边,把他们随身的包裹装在一起吊在树上,然后牵过穆南茴的手往前走去。
穆南茴瞧得山林深处人迹罕至,这片地,似乎无人踏足。
“小七,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我也不知,没人为它取名,要不你给它取个名字吧!”
穆南茴抬头一望,面前,是一座极其雄伟壮丽的瀑布,水流如银河般倾泻而下,水珠化成雾,黏在脸上湿润润的,悬崖底,汹涌的九天之水奔腾而去。
穆南茴忍不住惊叹道。
“真是壮观,秋日干旱,没成想这里的水竟然丝毫未弱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小七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笑了。
“我带你,可不是来看这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