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,没抠了她的眼珠子都因我今日心情好。”

韩桐文立即跪下求着穆南茴。

“主子,你能否别将我们退回牙人手里,你给我两年时间,我在外头挣了银子来你这赎身,行吗?”

“五十两,身契留两年,两年后你若还未来取走身契,我只能返回牙人手里。”

韩桐文朝穆南茴磕了头,便带着韩雨洛走了出去。

穆南茴想了想。

“关叔…”

关叔走了进来。

“穆主子,有何吩咐?”

穆南茴往关叔手上塞了五两银子。

“给韩桐文送去,就说算在以后的账上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东方惊鸿不解地问。

“一个奴仆打发了就行,何必心生善意,还给银子,世上无几人懂得感恩。”

穆南茴笑着对东方惊鸿说。

“东方,在阶层底下的人里,你接触最多的只有我吧,我曾经做过丫鬟,非常能明白,没有钱财,没有尊严,没有生死,但如有片刻的温情,就算是假意的嘘寒问暖,也是值得人铭记的。其实我不在乎我是否对他有恩,只是我做了这件事,心里会舒服些,这便是我的初衷。”

东方惊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头发长出来了吗?”

穆南茴摇摇头。

“哪里有这么快。”

东方惊鸿问。

“你说要救的人,如今在何处?”

“哦,他住在西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