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走吧,去看看。”

西厢房内,小七安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雪,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到了。

自从那次按了婚书手印,他就再也未曾醒来过。

东方惊鸿执手给他把脉,一上手,眉头皱的厉害。

他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然后又取了银针给小七扎了几针,片刻之后,小七便俯身吐出一大口血来。

穆南茴担忧地问道。

“他总这么吐血,没关系吗?”

东方惊鸿收回银针,慢悠悠地说道。

“他受过歹毒的刑罚,心脉俱损,疑似被武功极为高强的人所害…”

穆南茴点头。

“嗯,之前给他治病的大夫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还有,他有极其严重的陈年旧伤,再加上被人损坏心脉,还好他会龟息之法,才一直吊着一口气,不然早就见阎王了。”

穆南茴慌忙问道。

“他还有救吗?”

东方惊鸿又仔细地翻了翻小七的眼皮。

“他是什么人?你这么紧张?”

穆南茴立即回道。

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
东方惊鸿正在检查的手停了下来,慢腾腾地转过身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
“你成亲了?嫁给了一个将死之人?”

穆南茴刚想解释,又听得东方惊鸿幽怨的声音。

“你都没请我喝喜酒,就这样草率地嫁了出去?”

“当初,还不如跟秦郁白,或者贺云朗也行啊,你这是浆糊沾水,糊了自己一身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