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一队黑马追了上来。

马匹喘着热气,在马车前头拦了下来。

贺云朗掀开披风厚重的帽子,露出精致的容颜。

他下了马,朝马车行了一礼。

“东方公子,烦请告知南茴的去向。”

车内没有作声,面前的车夫也是一脸疑虑。

贺云朗眼眸逐渐幽深,背脊挺立,仿若傲立在风雪中的白梅。

他右手轻轻抬起,跟随在后面的护卫,立即闯进了马车之中,须臾间,护卫便转头复命。

“车内无人。”

贺云朗听后,双眸微闭,神色似乎带了一丝懊恼。

东方惊鸿,你真的玩得一手极好的金蝉脱壳。

他重新戴上披风的帽子,踩上马镫,策马离去。

九叶看着贺云朗神色淡漠的脸,心里惊惧极了。

这是主子生气的神色。

还记得以前他露出这种表情,是主子将他父母接过来后,夫人同他们三天两头一吵,惹得主子不耐烦,还未过半月,主子的父母,夫人,岳丈,同时丧身在一场火海里。

火是主子母亲放的,岳丈是主子父亲杀的。

当时夫人腹中胎儿的事,不知为何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,主子的岳丈要将夫人接回何府,谁料,几人生了冲突,皆命丧在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