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捏着如花婶子的下巴,淡漠一笑。
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,夜路走多了,迟早会遇到鬼。”

韩桐文听得心惊胆战。

“主子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
穆南茴深吸了口气。

“其实很简单,他们这个诡计能行得通,就是受害人惧怕自己沾染上杀头的大事,既然他们用这个害人,那也让他们自己去尝尝这个恶果。”

她转头对韩桐文说道。

“你取根绳子,把如花婶子吊到外面的树上。”

韩桐文问。

“那岂不是打草惊蛇?”

穆南茴说道。

“那个牙人和如花婶子都是本地人,那么他们作恶的对象也只在东渊县城,我吊如花婶子,就是把那些受害的人吸引过来,因他们肯定都见过如花婶子,而后我把事实全盘拖出,那些已经受害的人,定不会善罢甘休,所以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大,这么多苦主,我相信那个牙人就算上面有什么人罩着,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面,再说,听得本地县令是一个大清官,为民做主,名声清廉,想必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
韩桐文实在赞叹敬佩。

“主子,想不到你一个女子,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到。”

穆南茴抿嘴一笑。

“曾经有人教过我,说遇到一件麻烦事,要发生更大的事来解决这件事情本身,从而解决主导这件事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