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气笑了。

“似乎,刚刚那三支箭,没让你长记性。”

说完,又从箭袋里取出一支箭,直愣愣地插在如花婶子的大腿上。

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吓坏了躲在韩桐文身后的韩雨洛。

如花婶子还是没开口。

“想不到你挺硬气,看来,你无法自圆其说,那表明,你在保护你背后的人,让我猜猜会是谁呢?”

穆南茴歪了歪脖子,漫不经心拔出刺在如花婶子腿上的箭。

又引得如花婶子一声惨叫。

“这本书引发的满门抄斩案已经过去,但此案的影响力应该很强,人人都非常惧怕家中的书籍涉及反书,所以有人利用这件事做文章,借助这本书的余威,来做一个局。”

“如花婶子身边的人盯上了我,费力将如花婶子卖给我,然后来打探我究竟有多少财物,或者身后有什么靠山,如花婶子定是见我一个女子孤身一人,又为了小七花那么多药钱,眼睛眨都不眨,所以认定我是一头肥羊,趁着这几日我与韩桐文出去办事,联络身后的人,就开始准备向我敲诈勒索,若是我没有及时发现,就要入了你们的圈套了。”

“威胁我,要向官府告发我,然后我为了保住性命,只能求你们不要扯上官府,你们趁机开始勒索钱财,或者直接劫色…”

“如花婶子,你刚才要跑,其实是因你的这部分已经做完了,但你又听得小七说话的声音,所以你才会不顾一切地往前跑,即便我现在用箭刺你,你也不吭声,我猜,是因他们马上就要来收网,而你,只要没性命之忧,就能分我的钱了,对吗?”

如花婶子苍白的脸上,终于呈现惊恐的神色。

穆南茴再补了一句。

“那天身材魁梧的牙人,你们是一伙的吧?”

“我猜,你们玩的这套把戏已经万无一失了,毕竟,谁也不敢把反书的事儿往外说,只能任由你们予取予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