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神秘莫测地说道。

“还有啊,刚好,再在里头找个夫婿。”

穆南茴啊了一声。

“什么?”

“燕州的官家牙行,买卖的人与我们偏远小县城的有很大不同,这里毗邻京城,官场变幻莫测,满门抄斩抄家流放的比比皆是,而且有一些大家族的旁枝被连累,女的被充官妓,男的流放北地,但这些人,并未犯下大错,有些读了书准备科考,有些还成了一方小官。”

“从这些人里挑,首先,生出的孩子肯定很好,而且腹有诗书,能教导孩子品行端正,会认字的,在外,能托个关系给酒楼当账房,或者再不济,也能在外做点小营生,养家糊口总没问题。”

穆南茴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这,他们都是获罪的人,万一…”

老白摆了摆手。

“放心,你买下他们,就是你的人了,同前尘往事已经无关,不会受牵连的。”

穆南茴还在恍惚之间。

老白已经带她进了东渊县的牙行。

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,人声繁杂,有的人或坐或站,伴随着低声的求饶和哭泣。

在众多人中,老白指着一个身穿囚衣的男子。

男子皮肤白皙,脸上多了几道血痕,眼眸漆黑,静静地坐在那,身上泛着一股温润,背脊依然挺得直直的,似有一番傲骨。

“那个男子,年十八,姓韩,族家在京城犯了事,已然满门抄斩,但他是韩家旁支,于是被连累为奴,本是燕州府城人,但不知为何辗转到东渊来发卖。”

“我查了一下,他双亲还在世,有一弟一妹,弟弟还小,被送给亲戚收留,还有一妹妹,也跟着他被发卖,家族无甚疾病,以后也定能生个儿子,模样看起来也不错,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