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点头。

“确实是,感情就如同人得了一场病,有的过个几日自然就好了,有的呢,一年,两年,三五载也就痊愈了,还有的,得了绝症,无药可医,但大多数都是那种三五载的然后就好了,世上,得不治之症的人少之又少…”

“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”

“女子比男子长情,男子却不一定,所以,你一定要明白,选择男人,不要去找那种稀有的得了感情不治之症的,而是一定要看那个男人是否有责任,有担心,还有擅长养家的一技之长,因为,感情不能吃饭,但银子能。”

老白的话就像一颗石子,砸的她的心湖泛起涟漪。

或许,她,其实同老白一样,是个极其理智清醒的人儿。

所以,才有了这次的燕州之行。

她也在试着选自己最好的路,而感情,并没有耽误她做的决定。

更直接点说,她很绝情。

毫无意外,在老白的一番操作下,穆南茴按了许多手印,终于在十日后,她拿到了房子的地契,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儿。

穆南茴拿着这张写满字,盖满红色印章的纸,傻笑个不停。

老白忍不住地摇头,心想,真没出息。

他摁了摁穆南茴的额头。

“行了,收起来吧,我带你去买几个奴仆。”

穆南茴愕然地睁大了双眼。

“买仆人做什么?”

“这么大的院子,你一个人收拾啊,那要收拾到猴年马月去,再说,你花个十几两银子买个人,洗衣做饭,扫扫院子擦擦灰,你等着吃清闲饭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