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办好了老白的事,穆南茴在街上白事铺子里买了纸钱蜡烛,准备回望北村一趟,去拜祭自己的父母。
店家正在给她包好纸钱时,身后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“是南茴吗?”
穆南茴转过头,看见一个年轻男子,穿灰色短打布衫,身量结实,肌肤有点黑,潦草地束了个发髻,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,转而又带点惊喜。
穆平生?
真是想不到,望北村的人,竟然第一个见到的是他。
如今,他沉稳了许多,没有以前那样见人就笑,那高高扬起的马尾,真挚热烈的少年,已不复存在了。
“平生。”
他似乎看起来很激动。
“南茴,真的是你,我以为这辈子,都再也无法相见了。”
穆南茴只浅笑了一下,又转过头去拿纸钱和蜡烛。
穆平生见状,立即问道。
“你要去拜祭伯父伯母吗?我陪你一起去?”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记得他们埋在哪里,不必劳烦你。”
穆平生顿时有点手足无措。
“南茴,你在外面,过得好吗?”
“嗯,挺好的。”
穆平生还想说什么,一个尖锐的声音喊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