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边听边把馄饨给吃完了,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不错,到了外头混了几年,把自己混开窍了。”
穆南茴又说道。
“我挣了七百两,给你分四百两,然后再给你买套两进的院子。”
老白听了她说话真是好笑。
“你对买房子的事,很是执着啊。”
后来,老白没要她的银子,也不要她买的房子。
“银钱留给自己用吧,姑娘家在外面挣点银子不容易。”
穆南茴眨了眨眼。
“这不是很容易吗?”
“也得亏这银子是无主之物,否则,你也是半分都留不住的。”
穆南茴还是坚持要买。
“维安和维新渐渐长大,以后也要娶媳妇,你现在这小院子以后添了人根本住不下,再说,我回来时真心要感谢你,给你买房子的,你若是不要,我心里总是有个疙瘩,一直留在心里,难受得很。”
老白很是欣慰,没想到,当年只是想着受过她父亲的恩惠,随手帮了她一把,她竟然铭记在心多年,一直都不肯忘记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。
“行,既然你坚持的话,那我也只好受你这个恩惠了。”
老白本就是牙人,哪里的房子好,他都熟门熟路。
“你为何不把房子买在并州府城?还是要安置在安远镇上?”
老白郑重地说道。
“我的亲人,还有娘子的亲人都在安远镇附近,而我一直在安远镇上谋生,去了并州府城,也不知是何光景。”
“小茴,还有你永远要记得,小富即安,平平淡淡过日子,比在刀尖上的荣华富贵,更值得去追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