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引是有数的,而且极少,你只需要将府衙发的第一道盐引买到手,然后再转手给真正需要做盐生意的人,从中赚取差价。这还是我认识的并州府衙的一位文书告知我的,公职不能买,否则他自己都要买了,只好让他亲戚买下,但我想着你手头上刚好有点银子,买到了还能挣一大笔。”

穆南茴一听,眼睛都冒绿光。

有门路就是好,银子能一翻再翻。

“有风险吗?”

“没有什么风险,这就是抢个先来后到的钱,明日我们便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几日,穆南茴都跟在老白身后,看着他和府衙各种人打交道,游刃有余,就连知州身边的师爷都记得老白,而他,仅仅是个牙人。

穆南茴投了五百两从府衙买出部分盐引,只在手中待了三日,便转手给了他人,以一千二百两银子售出。

她都惊呆了。

馄饨摊上,穆南茴小声同老白嘀咕。

“这钱也太好挣了吧?”

老白笑道。

“能挣这种钱的都只有那一小丁点人,你以为谁都有机会啊?”

穆南茴想了想。

“老白,你怎么不买?”

老白叹了口气。

“我们这些公职的,是不能买这些的,抓到了直接砍头,不留情面。再说,公职以权谋私,那天下岂非要大乱了?”

穆南茴笑道。

“我终于知道该怎么挣钱了,首先得有门路,这些门路都来自掌权者,所以要获得门路,就要奉承掌权人,其次是自己要不有实力,要不本身就很有钱,才能趁有机会的时候一击而中,再次,还要有胆识和智慧,敢拼敢下赌注,才能不错失良机,所以,我以前努力干活,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凑,那根本不叫挣钱,而是维持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