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又放不下,不甘心。
那种无法割舍却又不得不割舍的念头,使得他陷于混沌之中,无法自拔。
他隐隐觉得全身疼痛,那双腿更加疼!
穆南茴听闻秦郁白的两个客人早已离去,走出浮光苑,瞧得之前挂着大红绸布的热闹早已散去,绣娘也没有再踏入浮光苑半步…
她瞬间明白,那两人的到来,阻止了大少爷想要娶自己的心思。
她来到听松阁内,瞧见秦郁白靠在书房内的书桌上睡了。
这样睡觉也不怕着凉了?
她从衣架上取了外袍盖在他身上,正准备离开,却被秦郁白抓紧了双手。
穆南茴瞧着他迷蒙的双眼,笑了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
秦郁白双手抱住穆南茴的腰身,头枕靠在她的腰间,双眸微阖。
“让我靠会儿。”
“大少爷,那两人究竟是什么人?”
秦郁白声音沙哑。
“有权有势的人。”
“大少爷,东方说过,京城是你们男子的天下,官场上明争暗斗,各方势力争执不休,极致的荣华富贵,伴随着无比残忍的血腥厮杀,你不要娶我了吧,找个有助力的姻亲,在京城才能站得住脚,你说过啊,所有的努力就是想在朝堂上有个一官半职,你忘记了吗?”
秦郁白只紧紧揽了她的腰身,没有说话。
“其实你无需愧疚,我知道你不想亏待我,但我也是有私心的,我那个时候带你出云州,其实也是怕跟着你受穷,怕死,而且你给我了买了那么多衣裳,首饰,还给了我大把的银子,这些都是我这辈子凭一己之力挣都挣不到的,你对我真的很好…”
“大少爷,你知道吗?你读的那些之乎者也,我其实大部分都听不懂,你所说的治国策论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,其实我很早便明白,我与你,是两个世界的人,也许再过几年,我的粗鄙无礼会让你难堪的,所以你无需再执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