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秦管家离去的身影,穆南茴沉思了许久。

整个秦府,就没有自己不能去的地儿,他忽然说让自己千万别离开浮光苑,想来同那进来的两个陌生客人有关。

这一次,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
平日的散漫也没有了,都不用秦管家监视,她自己安安分分地缩在浮光苑,半步都不想出去。

她又是个耐不住闲的性子,整日无所事事,只能让两小丫头陪自己踢毽子。

每次她都能玩得满头大汗,又能吃,然后又能睡。

可是,最近几日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让人头皮发麻。

听松阁中,秦郁白正与那夜的贵人在下棋。

“据说秦大公子是云州人士。”

秦郁白恭敬地回道。

“回太子殿下,正是。”

太子萧逸同捻了一颗白子,轻声笑道。

“听闻云州有位名人,被人尊为玉神子,据说托举寒门学子读书科举,分文不取,但后来不知为何却销声匿迹,秦大公子可知其中缘由?”

秦郁白手执黑子,沉默了片刻。

“殿下口中所说的人,正是在下。”

太子萧逸同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

“秦大公子果然德才兼备,品行俱佳,实乃楷模。而今又荣登大榜,以后可大有作为啊!”

秦郁白听得萧逸同的话,瞬间头皮发麻。

上位者如此夸赞一人,不是要钱,就是要命!

他的底细定是被太子查了个底朝天,更是明白那条水路的重要和挣钱的能力。

或许,太子这次装作受伤,被人追杀,本身就是一个局,一个冲着自己而来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