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贺云朗那天说的话,他不会让自己娶小茴,难道是他?
他现今还借宿在东方家中,他如何有这等本事来撬动太子这尊大佛,而且让太子专门干预自己的婚事?
果真,是自己小瞧他了?
可如今,太子用穆南茴的命来威胁自己!
“下月初二,恭迎太子殿下。”
萧逸同嘴角微扬,拍了拍秦郁白的肩膀。
“本宫在此叨扰许久,今日便与你辞行,下月初二再见。”
他把萧逸同送出府外,忙转头向秦管家说道。
“派人查一下,王敬文究竟是个什么来头,最近同哪些人有所接触,一定要查个仔仔细细,事无巨细汇报于我。”
秦管家恭敬地回道。
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他回到书房内,静坐在书桌旁,桌上摆放的书页打开,清晰的字迹,慢慢凝结成一团墨,想要分辨,却发觉自己的眼睛在疼。
手中的笔被他随意丢在书桌上,心中的怒气无法排解,右手支在书桌上,手指按着额角,眼眸微闭。
他不知该如何向小茴交待,更是不知如何向自己交待。
想起这段时日,他联系以前的人马,在京城准备开布庄,又大手笔买了大宅子,想来太过招摇,被有心人盯上了。
云州的财富,还有刚刚过了会试,上了榜单。
正是那许多上位者招揽人才的时候,自己该是忘记了之前的教训,做事无声无息才是圆满,而他,犯了大忌。
他双腿好了之后,整个人都活泛起来,想要摆脱之前的阴霾,却又让自己再次陷入困境之中。
他苦笑一声。
所以,他无法和小茴成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