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“小茴,再过三日,你同我去吃个宴席。”
“好。”
东方惊鸿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不问是什么宴席?”
“新郎官不是你的楚冰灵的婚宴。”
东方惊鸿透过灯笼昏黄的光,静静地看着穆南茴。
“有时候觉得你是个呆瓜,有时又觉得是个智者,你怎么这么矛盾呢?”
穆南茴笑道。
“不矛盾,不懂的时候是真不懂,懂的时候又希望自己不懂。”
东方很是沮丧。
“我为何总是与她阴差阳错,有缘无分呢?”
“不努力,不坚持,容易放弃,容易妥协,觉得人家会等你一辈子,有恃无恐,失去了就说有缘无分。”
东方惊鸿苦笑道。
“你还真会往我心上捅刀啊!”
穆南茴笑了。
“我猜啊,那个蛊虫,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?你们自小结亲,这么多年没有断,而且放任楚小姐等你那么多年,实在等不了了,才提出退婚的事,如果真的是楚小姐父亲想要对你做什么,根本无需用这么费力的法子。”
东方扒拉着她的头打量了半晌。
“让我瞧瞧你这个脑瓜子怎么长的。”
穆南茴拍开他的手。
东方惊鸿重重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