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找个县城落脚,好歹给她吃点药,否则铁打的身子都要受不住。”

贺云朗觉得穆南茴既坚强又娇柔,她能解决很多事,也会难受得像只猫儿,蜷缩成一团,眼眸都是湿的。

后来,他们的马车停在一个镇上,开了药,穆南茴喝了又在镇上睡了一晚。

车夫有点意见。

“可不敢太晚回,最多只能在路上耽误个一两日,再多掌柜的要扣工钱。”

最后,穆南茴不再进马车,和车夫并排坐在车头架上,反而还不晕了。

秦郁白坐在车厢内,听得外头穆南茴笑嘻嘻地和车夫聊着天南地北,偶尔,还学着车夫哼着家乡的小调儿…

那车夫嘴里的都是些村里的淫词艳曲儿,估计穆南茴都不明白什么意思,一个劲地跟着唱,声音还挺大…

唱的秦郁白心里直发慌!

贺云朗一直憋着笑,实在憋不住了,撩开车帘,找穆南茴说了几句话,听车夫讲各种各样的有趣的故事。

马车走走停停十日,才进了京城。

穆南茴的眼睛不够看了。

青州也有很多漂亮的房子。

但在京城,比比皆是。

三层高的酒楼茶楼绣坊布庄一座挨着一座,各色各样的店招迎风招展,精致宽大的马车上摇铃不断,淹没在喧闹的街头里。

寻到了东方的府宅,马车停在门口,瞧得东方府门口摆放着两头巨大的狮子座,狮子的口中,含着硕大的石珠,门庭巍峨,围墙高耸,门前的青石板擦得锃亮,踩在上,怕弄脏了地面。

穆南茴递给门房玉佩,还未过多久,东方惊鸿便从大门走了出来,瞧见穆南茴,一脸的喜色。

“我都差点以为你死了,正准备去给你烧点纸钱。”

穆南茴没好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