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笑眯眯道。
“不怪不怪,你的书可抵万金,如若他们没有拿到名额,那就是他们的命数,这非人力可改。”
楼院士眼神矍铄,盯着穆南茴笑道。
“你倒是豁达,惊鸿的事你了解多少?”
穆南茴静静地想着。
“东方有什么事,他家中的事吗?他父亲叫东方瑾,未婚妻叫楚冰灵,哦,以后还不知道是不是未婚妻了,好像就这些…”
楼院士古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同他相识两年,他家中有几口人你都不知道?”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“他没告诉我啊!”
“你也没问?”
“我问这些做什么?哦,对了,他还欠我两千两银子。”
楼院士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个没用的,快走快走…”
穆南茴厚着脸皮笑道。
“老头,你再给我你写的两首诗呗,我最近做马车生意,靠你写诗的噱头,我定的马车全都满座了。”
楼院士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碰上你这么个饕餮。”
最后,穆南茴离开的时候,还顺走了他二两庐山云雾茶。
他气得嘱咐守门的大叔,以后她若是再来,不准她再进飞鸿书院。
回到院子里,穆南茴把楼院士的信递给了秦郁白。
秦郁白见了,全身的阴霾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喜。
“小茴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穆南茴见到秦郁白如此高兴,便笑了。
“楼老头写的,明年还能再考一回,不过他说,最近的考试别交头接耳,只怕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