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穆南茴抬了手指了指上面,示意可以离开悬崖峭壁。
鹿元奇瞧了她一眼,双眸又闭了起来。
怎料,还未等多久,又袭来了一阵箭雨。
穆南茴这才发觉鹿元奇料事如神。
不过,很久之后上了悬崖,他把自己丢在地上实在令人讨厌。
一路上,平日爱叽叽喳喳的穆南茴,都不爱开口说话。
她生病了。
不知道是否那夜跳下悬崖被吓着了,还是一路上都在寒风中赶路,她高热不退,嘴里胡言乱语,一直在骂鹿元奇,那个丧尽良心的…
她在医馆里被大夫喂了药,在客栈里休息一晚,次日,她就被包裹在一件极厚的披风里头,用绳子拴在鹿元奇的身后,快马加鞭地往云州赶路。
这狗东西,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死活。
“我都和你说了,你娘埋在秦府月华院的后院,你自己去就行了,何必带上我,我看我都病成什么样了?”
鹿元奇没有回答,只一个劲地赶路。
“你慢点会死啊?”
穆南茴不知道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,后来想想,其实不在乎的人,如何会在意她的死活,鹿元奇是如此,东方惊鸿也是如此…
或者说,人性也是如此。
终于在五日后,踏上了云州的地界。
“要等晚上再进去,白天进去容易被发现,人多口杂。”
穆南茴站在不远处看着秦府的宅子,恍然如梦。
也不知道近两年来,秦府是否易主?
或者两兄妹斗得不可开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