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放了她…”
东方惊鸿焦灼的声音随风消逝。
鹿元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你去同后面的人说,再跟过来,我就杀了你。”
穆南茴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,冬日里,被风一扬,凉透于心。
“东方,你先回去,回头我去京都找你拿银子…”
“我要是死了,记得把银子换成纸钱烧给我,免得我在底下受穷…”
“别追了,追不上的…”
她再也听不见东方惊鸿说了什么,只瞧得东方的身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最后只剩下一个黑点,然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冬日寒风,吹得萧索的树叶哗哗作响,路上,行人匆匆,都低垂着头,把脸埋在围脖里,仿若这样如此取得一些毫无意义的温热。
没有谁关注谁,人人都在走自己的路。
白底黑字的店招在风中呼啸涌动,泥灰满地的路上,一黑衣人骑着黑马,手上拽着一根长绳,后面,一个女子双手被绑,蹒跚地走在满是泥灰的路上,仿若下一刻就会晕倒。
穆南茴朝马背上的人说。
“你让我坐马的前面。”
鹿元奇压低了斗笠,声音冷漠。
“我不喜欢有人坐在我前面。”
“那我坐你后面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有人坐我后面。”
穆南茴朝他翻了个大白眼。
无情无义的狗东西!
“我要上茅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