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好像没生病,但又好像生病了。

总之,奇奇怪怪的。

他踱步走出了秦郁白的屋子,瞧着穆南茴紧闭的房门,停了片刻,又走开了。

自从围墙倒了后,穆南茴就在他的院子前侍弄着菜地,开了春,垅上的菜牙冒了青绿,以前的死气沉沉,而今勃勃生机。

书房窗几明亮,书架不染灰尘,书桌上多了笔架和镇纸,旁边,白色瓷瓶中插着她用绒线编织的绒花。

因为她的到来,他的被褥香软温馨,有了自己专属的方块布斤,他的衣衫没有了补丁留下了菊花香,他的水壶里永远都有热水…

他,一个烂泥般的人生,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。

空荡荡的家,如今遍地生花。

锦绣无暇,如是芳华!

幸得识卿桃花面,从此阡陌多暖春。

还好,遇到了她。

他嘴角噙着笑意,又回过头看了穆南茴的房间,低声叹了口气。

深夜,穆南茴又靠在床头,眼睁睁看着月亮洒进来的光。

是的,她又做了梦,她又梦见了贺云朗。

她心内迷茫,不知道该怎么办?

她忽然很讨厌自己,讨厌自己为什么是那样的人,竟然亵渎温柔强大的贺云朗。

但又庆幸,还好,这只是自己的梦,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。

她便如此的哄骗着自己,这不是真的,她从来没有对贺云朗有过想法。

但又骗不了自己,她想着与他亲近,心内很是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