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,她都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现在她的头低得像只鹌鹑,也不说话,只一个劲儿地吃饭吃菜。
穆南茴今夜睡得很早,天一黑就回了屋子。
她蒙着被子,恍惚中瞧得她的房门开了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贺云朗?
他怎能随便进她的房间?
穆南茴愣愣地看着他,一动都不敢动。
他在她的床榻边上坐下,没有言语,只安静地看着她,慢慢身子往前倾,一股清冷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,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似乎在探寻她的额头是否发热,穆南茴从未挨过他如此近,总觉得他这样是否太不妥帖?
迷蒙中听得他轻微的叹息,良久,他的额头离开了她,水盈盈的双眸如春水般旖旎,双睫翘起,偶尔扑闪,似蝶翼般轻薄,穆南茴不由得伸出手想遮住他的眼,却被他的手掌握紧,抓她的手贴在他的脸庞,阖上双眸,敛去眼眸中的情绪,厮磨中感受脸庞的温润和细腻。
良久,他睁开双眸,他的手带着她的手滑过下颚,脖颈,滚动的喉结之下,是精致的锁骨,锁骨往圆润的肩头过去,衣衫丝滑地掉落在手臂处,露出一片雪白,穆南茴感觉自己要疯了,他再带着她的手游游走深处时,猛地抽回手,然后坐了起来。
再睁眼一看,哪里有贺云朗的身影。
只有一扇小窗户,清冷的月光渗了进来。
穆南茴满头大汗,呼吸微乱。
她做梦了?
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?
她才十五岁,就开始想男人了?
穆南茴觉得自己疯了,她以后怎么出去见贺云朗?
她倚靠在床头,调整自己的思绪,睁眼到天亮。
许是晚上没有休息好,穆南茴一整日都没怎么言语,这让秦郁白很是担忧。
贺云朗也是困惑,自从昨日找回大白鹅后,她就开始低头不言语,也不敢瞧人,现在除了吃饭,就见不到她人影了,要不在厨房,要不就是去了集市买菜,要不就是回了她自己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