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此言差矣,你家孩子说还了,我家孩子说并未归还,你相信你家孩子,我自然也相信我家的,公子说的讹诈实在不妥,若公子不肯将大白鹅交出,那我只好去找官府申冤,说堂堂飞鸿书院学子,竟贪墨一个孩童的东西,传出去,不止丢了公子的脸面,就是不知飞鸿书院肯不肯丢这个脸面?”

中年男子听得愣住了,神色慌张。

“小孩子玩闹而已,传到官府做什么?”

最开始提官府的是他,现在又怪别人提起,真是脸皮极厚的一家人。

穆南茴实在不耐烦和他们讲道理。

“我再说一次,把大白鹅给我交出来。”

中年妇人忙打圆场说道。

“姑娘息怒,要不你先问清楚你家孩子,万一他贪玩在哪丢了,孩子的记性差也是有的,万一要是记错了,我们两家起了冲突,事情闹大了,对谁都不好,你说对吧?”

“我很喜欢把事情闹大,一点都不介意!”

穆南茴冷笑一声。

“还有,你们张口闭口就说我孩子撒谎,记性差,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,我告诉你们,那不能够…”

中年妇人脸色也不太好了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穆南茴深吸了口气。

“把大白鹅还回来,然后向我小孩道歉。”

中年妇人冷笑一声。

“且说那大白鹅不在我家,如何有大人向孩子认错的理,你是糊涂了吧!”

忽然,在房子角落的鸡笼里,传来大白的鹅叫声。

大白的嘴不是绑上了,怎么?

穆南茴和贺云朗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