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实在很担心。

“东方说是开春，但现在也太早了些，要不晚点再下地试，我看你都疼得受不住了…”

秦郁白咬紧了牙关。

“没事，我忍得住。”

小茴不明白，能像个正常人行走，是他多么渴望且迫切的愿望。

他有太多事情要做，参加会试，回云州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，还有小茴，她长大了，很多心事可以同她讲明白，告诉她自己的心思，让她明白男女之间的情事，嫁给他，然后同他共赴巫山，生儿育女…

那天听得她对东方的劝解，隐约觉得她也知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，但又觉得她不是很懂，刚好，在她懵懂之际，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喜欢，她应该会欢喜吧？

这样想着想着，疼痛减缓了许多，他瞧着一旁满眼都是担忧的穆南茴，心里满足地笑了。

“大少爷，你都疼成这样，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
秦郁白道。

“疼痛，可以涅槃，涅槃可以重生，为何不笑？”

穆南茴很是赞同。

“大少爷，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，是真正的男子汉。”

秦郁白点头。

“嗯，有你这句话，我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
穆南茴抿嘴笑了。

今日，就光一双脚踩在地上，都费尽了秦郁白所有的力气。

没关系，明日再继续。

明日不行，再后日，总有一日，他一定会站起来的。

这两日，穆南茴都在关注秦郁白的腿脚，在小景阳身上花的时间有点少。

谁料，他忽然闯了卧室进来，朝穆南茴哭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