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的破碎的窗纸换了一块,卧房里阴沉的昏暗陡然间明亮许多。
第64章 欠条
他穿上冬衣走了出去。
柴房里堆满了柴,墙角,放置了一篓成色极好的黑炭,外面的水缸打满了水,许久没打扫的厨房,灶明台镜,顶上的蜘蛛网全都被抹干净了去。
炉子上,还在烧着热茶,茶盖被开了的水花顶的嗡嗡作响…
大门吱呀一声,被打开了。
穆南茴用打湿的毛巾包裹着一个坛子走了进来,瞧见安静地站在院里的贺云朗,不赞同地皱了眉头。
“你还在生病,别站在这里吹凉风,桌上的药喝了没?”
她边说边走进贺云朗的卧房,把手中的坛子放在桌上。
贺云朗跟了进来。
穆南茴瞧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你这日子也不知是怎么过的,冬日来了,没有炭火,好歹准备些柴火吧,你的柴房干净得像没人住一般,药刚好温了,喝完后,再过一盏茶时,再把坛子里熬的肉粥给吃了,东方说了,定是上次你被袁途全打,都没好痊愈,然后又感染了风寒,才一病不起的…”
贺云朗安静地站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穆南茴絮絮叨叨地,声音极其清脆婉转,好听极了。
“扶摇,你怎地不说话?”
贺云朗抬起乌黑的双眸,脸上扬起笑意。
“碟子里的蜜饯还有吗?药很苦,想多吃几颗。”
穆南茴笑了。
“想不到你比我还娇气些。”
贺云朗看着穆南茴明媚的笑意,双眸染了喜色。
“南茴,谢谢你,等我攒了银子还你…”
穆南茴刚想说话,贺云朗把话又接了过去。
“我还你,你肯定也不会收…”
穆南茴思索了片刻,她怎么可能不收,她有银子为什么不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