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又一年,周而复始,无初无尾,无怒无喜。

无止境地循环,是恩赐吧!

毕竟每年都有重来一次的命运,不像人,生死只有一次。

穆南茴转头看了一眼东方,而东方,在瞧着柿子树上的白纱。

而楚冰灵,在望着他。

最近,秦郁白都躺在卧房内,没有出去。

天气越来越冷,再说,楚冰灵也住这,他为了避嫌,也不好出去。

只是穆南茴为了挣东方的五十两银子,心思都花在楚冰灵身上,她都许久没好好同自己说上一句话了。

这让他心里很是沮丧。

有次,他把穆南茴喊了进来。

“贺云朗许久没见了,我最近读书,有许多问题要与他探讨,你见他了,记得喊他过来。”

穆南茴想了想,她也确实许久没见贺云朗了。

自从,那次说不要他送她去包子铺,她就再也没见他了。

“好的,我去看看。”

她走到贺元朗的门前,看见门上没有锁,想来,他应该就在家中。

她用力地敲了敲门。

“扶摇,你在家吗?”

喊了许久,都没见人答应。

贺云朗安静知礼,她敲门从没有迟来一步,今日没有半点响动,难道是出事了?

穆南茴忽然心里很是不安。

她搬了个凳子,扒上了他们中间的围墙,围墙上,是一层极厚的苔藓,苔藓灰白,一碰,炸起一层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