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墙有点高,她试了几下才闭着眼睛跳了下去。
“扶摇…”
她试着喊了一声。
房内无人应答。
穆南茴心想,难道贺云朗不在家中?
当她靠近卧房时,仿若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吸和呻吟,极其压抑和难受。
她轻轻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,床榻上,躺着一道瘦弱的身影。
“扶摇…”
她上前拍了拍他,一凑近,瞧得他脸颊通红,嘴角都起了泡,双眸紧闭,不停地喊着疼。
手背贴上他的额头,实在烫得厉害。
烧成这样,也不知病了几日了。
天气寒凉,他身体瑟瑟发抖,盖在身上的灰色的被褥极其单薄,春秋盖着还行,冬日根本无法御寒。
她想再找床被褥给他盖上,便打开了一旁的衣柜,衣柜里,只有他那件没有打过补丁的青衣,还有一件已经破旧得不能再穿的衣衫,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。
穆南茴叹了口气,去他的厨房给他烧点热茶,喝下去好歹舒服一些。
打开厨房,里面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碗柜里,只有一个小碗,两个碟子,两双筷子,没有谷物,没有肉,没有青菜…
她又转身去了柴房,然而,柴房里一根柴都没有。
难道,贺云朗的冬天,是不需要热水的吗?
整个冬日,一直喝冷水?
再次进了贺云朗的卧房,卧室里,没有茶,没有炭火,只有破碎的窗纸,漏进来的风,吹得整间卧房犹如一座冰窖。
穆南茴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