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坐在凳子上,将东方惊鸿的黑色斗笠往下拉了下来,静静坐在那里,任由东方靠在她的肩上,一动不动。

偶尔有过往的行人,看着他们,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。

穆南茴忽然明白了,不轻易医治人的东方,为何着急要她身上的药粉,原来他生病了,需要这种药来为他驱赶疼痛。

可是,他不是自诩为神医吗?

为何,自己身上的病却治不了?

医者不自医?

果真如此吗?

在穆南茴静坐在小巷子时,秦郁白这边着急坏了。

晌午都过了,穆南茴还未回来。

平时,她从来不这样。

他想了很久,心里实在不安,便下了床,爬外头屋檐廊下,试着朝旁边的院子大声喊道。

“贺公子,你在家吗?”

“贺公子?”

正好在家中换衣衫的贺云朗,似乎听到秦郁白的声音,忙跑到院子里,确定是喊自己时,急忙回应。

“秦大公子,怎么了?”

秦郁白听得有了回应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
贺云朗搬了张凳子,踩在上头,透过两家的围墙,看见秦郁白扒在檐廊下,着急问道。

“你等会,我马上过来…”

秦郁白急忙说道。

“贺公子,不用过来,我想麻烦你一件事,你能帮我出去找一下小茴吗?她到晌午还未归来,我怕她出事。”

贺云朗心里一咯噔。

“好,你别担心,穆姑娘聪慧,她不会出事的,我先出去寻她,马上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