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了瞧四周,急切地问。

“你的小厮和护卫呢?”

东方惊鸿摇了摇头,抓着穆南茴肩膀的手更加用力,能把人的骨头捏碎。

“你药呢?”

穆南茴见他没有作声,便把斗笠遮得再低些,扶着他往医馆方向去。

“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
东方惊鸿立即停住脚步摇头。

“不,不能去…”

“为什么?”

穆南茴想了想,便扶着他走到一条巷子里,有一户人家大院外头有青石板搭的凳子。

她把东方惊鸿安置在凳子上,忙说道。

“你先在这,我去找楼院士。”

说完,站起身,却被东方惊鸿拉得坐了下来。

“别去,没用的…”

他的头顺势靠在穆南茴的肩膀上,身子蜷缩得厉害,不住地颤抖。

穆南茴从没见过这样脆弱的东方,他嚣张又性格古怪,说话像个炮仗,会两手叉腰学着市井妇人骂人…

“小丫头,我,好疼啊…”

他一张口嘴里就不住地淌出血来,她的衣衫,都被他的血染得鲜红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要怎么帮你?”

“疼一会儿就好了…”

穆南茴发觉他似乎疼得愈加厉害,整个身子都缩在一起,牙齿咬得紧紧的,眼眸的金色更加张狂,眼白渐渐变红,是极度的挣扎和忍耐。

她任由他靠在肩膀上,抬手伸进他的怀里,取出之前秦郁白给他的油纸包,麻痹了他。

刹那间,他一动都不能动,怔愣地靠在穆南茴的身上,双眸渐渐褪了血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