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想了想。

“我是他的丫鬟。”

他双手抱臂，挑了挑眉。

“我觉得，他可不想，你仅仅是他的丫鬟。”

穆南茴听了东方惊鸿的话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大少爷是什么想法，我无法干涉，在我心里，大少爷遇到挫折不气馁，在逆境中想着办法脱身，为人善良正直，对家人付出无怨无悔，对我们这些下人宽容关爱，他是最好的主子，是最值得跟随的人。”

东方惊鸿好看的眼眸闪了闪。

“我就说你为何对他死心塌地，原来是受过他的恩惠啊…”

穆南茴静静地看着东方惊鸿。

“我只是做了一个丫鬟应该做的事。”

她转身往回走，走了几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走到东方惊鸿旁边。

“…”

还未等她开口，一阵秋风撩过东方惊鸿的发丝，摇曳在他玉石般的脸颊上，殷红的唇，嘴角溢出了血色。

穆南茴皱着眉头。

“东方，你怎么了？”

东方惊鸿勉强一笑，想要说话，一张口，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血，倾泻般流入脖颈，黑色的衣衫瞬间染湿了。

穆南茴大骇！

她走到东方惊鸿身旁，他急忙拽住了她的肩膀，指尖的颤抖让她感到疼痛，她没有推开，扶住他的同时，听得他极为艰难地轻声说了一句。

“别让人看见我的眼睛。”

穆南茴猛地抬眸，东方的眼眸金色愈加明显，像着火了一般，摇曳飞舞，就如被野兽盯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