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点头。

她感受着夜晚的凉风,脑海里计算着冬日要准备的花销。

柴,炭火,棉被,棉衣,棉鞋,慢慢都要备起来,否则到了冬日,银钱花销会更贵。

次日,她起了个大早,准备去订冬日的木炭。

路过一酒楼时,竟然瞧得贺云朗在店内打杂。

她沉思了片刻。

怪不得每日都在黄昏后过来温书。

到现在为止,她都没怎么注意他平日的动向。

他安静如水,在人堆里,就算他有着惊艳的容颜,却很少会被人注意,许是大多数人,都是先看罗衣再看人吧!

她记得大少爷以前说过,贺云朗进月华院,探望为真,借钱也是真。

二百两?

从云州到青州,他们租借马车加车夫,总共花了七十多两,而且是在老白帮助之下,才得了这么实惠的价儿。

那贺云朗,他身上可没这么多银钱,究竟是如何从云州到了青州呢?

而且,现在的院子一个月也要一两多银子,但青州还有更为便宜的院子,他身上无太多银钱,为何一定要租住在此,其中有什么不得不租的理由吗?

晚饭后,他又来同秦郁白一同温书。

他瞧见穆南茴,点头微笑。

穆南茴发现,他身上清爽,是常穿的那件青衣。

天色黯淡下来,他又急忙同秦郁白告辞走出院外。

他应该是累了,脸上明显露出疲态。

她本想问一下,他做的那家酒楼还要人不要,做工时辰多长,如果她能安排好家里的事,她也想去干活挣钱。

“大少爷,我要出去一趟,今日去看木炭,但店家的木炭特别沉重,应该还没制好,后来店家让我晚上再来一趟,今晚会来一批好木炭,让我去等着,否则都要被别人抢了。”

外头的天色已暗,秦郁白有点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