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秦郁白的变化,很是惊喜。
“大少爷,你的腿有知觉吗?”
秦郁白点头。
“有,很疼,但可以忍受。”
东方惊鸿撩了撩他的发丝,抱臂坐在凳子上,神情倨傲,秦郁白腿上的针,直愣愣地插在腿上,也没取下来。
穆南茴脸上终于带了笑意。
“药粉真的没有了,昨天那些是最后的丁点了。”
东方惊鸿哼了一声。
“我今日来问你要药粉了吗?”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一个劲儿地提什么提?”
“哦,那我不提了。”
东方惊鸿皱眉道。
“你不提了我怎么给你家主子治腿呢?”
“那我是提还是不提?”
“我怎知你该提还是不该提?”
穆南茴觉得面前的东方惊鸿,他兴许是得了大病的,他应该先把自己治好再去治别人。
比如他的脑子,他的嘴,还有他的容颜。
她觉得他过于惊艳了,就好像开在花期的花,花期一过,凋零于枝头,山茶花便是如此。
但人的生命如水,细长慢流,才是真谛。
“东方,我中午做酸汤鱼,你吃吗?“
“吃吃吃,东方最爱吃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