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教我做人吗?”

冬雪瞧了穆南茴一眼。

“奴婢不敢,只是,大少爷,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,你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一直毫无怨言照顾你的南茴想想,再说,令牌在你身上也无用啊,何不就此放手,也能得偏安一隅,不是吗?”

秦郁白拽着毛巾的手顿了一下。

呵!

冬雪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细腻,知道用着南茴的名头,对他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

“我如何都是我自己的事,你最好担心你自己,与虎谋皮,终有一日反被虎伤。”

冬雪怔愣了片刻,朝秦郁白行了一礼,便走了出去。

秦郁白坐在床沿边,垂着头,沉思了许久。

他转头注视着沉睡中的穆南茴,苍白的脸,额头上包裹的白布渗透了血迹。

他伸手轻触了她细嫩的脸颊,指尖捻着一抹温热。

“小茴,以后,我只能和你相依为命了。”

穆南茴是半夜醒的,醒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上,环视着周围,这,应是大少爷的床榻。

她往旁边一看,果然,她为了照顾半夜起身的大少爷睡的脚榻,此刻,大少爷躺在那里。

可能是起的急了,她头晕目眩,想吐。

“小茴,你醒了?”

秦郁白睡眠很浅,听得房内有动静,忙睁了眼。

穆南茴的神色很是难受,定是额头上的血流的太多了。

“快躺下去,再睡会。”

穆南茴摇了摇头,掀起被褥起身,整个身子摇摇晃晃的,取了新的被褥来,将她睡过的被褥换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