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速度很快,找准了穆南茴的位置,推开几块巨木,才堪堪将穆南茴从废墟里给盘了出来。

穆南茴的额头被砸了个口子,鲜血淌得满脸都是,眼睫上都挂着细碎的血珠,绝艳又破碎。

“小茴,你没事吧。”

秦郁白艰难地爬到躺在地上的穆南茴,双手颤抖,捧着她的脸,眼眶猩红。

冬雪神色淡漠地看着,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奴婢把南茴送去她的住处。”

“你把她送到我的卧房。”

冬雪抱着昏迷的南茴往前走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秦郁白清冷的声音接踵而至。

“晚上,我可以照顾她。”

冬雪淡漠的神色终于显了一丝诧异,随即又消散而去。

卧房内,冬雪望着浑身是血的两人,转身往门外走去,端着木盆打了水,擦拭了穆南茴脸上的血渍,取了伤药抹在她的额头,取了白布包裹了受伤的地儿,又瞧得她的颈部深紫色的淤青,眉头皱了皱。

她看着坐在床沿上狼狈不堪的秦郁白,轻声说。

“大少爷,三小姐让奴婢前来,是想看看大少爷在没有吃食的日子里,究竟是怎么过来的。看来,即使大少爷没了往日的威信,但以前受了大少爷恩惠的人,在暗地里帮着大少爷…”

“不过,大少爷的傲骨,如今还剩下几根呢?三小姐说了,只要大少爷肯将令牌交出来,她念着兄妹的情意,保证大少爷往后的日子衣食无忧。”

秦郁白仿若没听到一般,只拧干了毛巾给穆南茴仔细地擦手。

冬雪沉默了片刻,又接着说。

“大少爷,崔家那边等不及了。”

“等不及了就去死,别来这同我讲这些陈词滥调,恶心我…”

“大少爷,稍微低一下头,日子会好过很多。”

秦郁白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