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啊。”

“但我瞧得你同他说话倒是一点都不生分。”

“哦,我瞧着这人与往常来月华院的草包不同,心善又正直,便让他带了封信给别人,如果这段时日我找的人还在云州,那么这两日,他应该会进来找我。”

秦郁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。

“小茴,别被人表面骗了,那少年进来同我说话,送了我一封方记的糕片,探望的同时来向我借银子,一开口,二百两!”

“什么?”

“他应该是想去赶考,但路途遥远,正是花钱的时候,身上又没钱,只是他来得太不是时候了。”

穆南茴听得心里一凉。

“我还给了他十两银子呢。”

秦郁白笑了,安慰穆南茴。

“罢了,十两银子而已。”

说完,指了指正对床尾处最底下的那个暗格。

“最里头有个描金黑漆盒,取出来。”

木盒子很重,秦郁白双手接过来时,脸色很是不好。

他抬起锁扣,打开盒子,穆南茴往里一看,嗯?怎么空空如也?

正当她疑惑时,秦郁白又从盒子底部弄了一下,木盒子的底部缓缓上升,升到与开口持平,忽然间又四散开来,里面,两块上好的白玉映入眼帘。

白玉光滑温润,质地轻薄,刻工精湛,看起来可值不少银子。

秦郁白葱白的指尖滑过玉面。

“这对玉佩,是我托人寻的南阳籽玉,请的当地有名工匠精心打造,只为送我未过门的妻子,但礼物来不及送出去,就出了变故。”

他把两个玉佩拾起,递到穆南茴手里。

“我以前取银子,直接去府内账房里要,没想着给自己留点存些,现只有这对玉佩还值点钱,以后到了外面,靠这玉佩都能过好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