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听得有点心酸难受。
秦郁白瞧着发呆的穆南茴,笑了笑。
“小茴…”
“啊?”
“你说云州还有你识得的人?”
穆南茴点头说道。
“嗯,我老家那边的,在牙行做事,是他助我来到云州进入秦府的。”
“是个牙人?”
“嗯,他经常走南闯北,懂得可多了,倘若他还在云州,那我们离开一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穆南茴心想,希望她没看错人,也希冀着那个少年能将自己的信带出去,否则,自己要出去一趟,不知道该有多艰难,到处有人在监视月华院的一举一动。
早晨,月华院旁的井水,凉爽惬意,大热天的,喝上一口,身上的热意全消。
穆南茴踩在井口旁,摇动着轱辘,晃荡着绳子,将水一桶一桶地将挑来的木桶灌满。
忽然,她看得旁边的有一个黑影朝她慢慢靠近。
穆南茴一动也不敢动,仿若被一条毒蛇盯住,不能动弹的感觉。
她缓了缓自己的呼吸,才堪堪让身子有了知觉,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往右转身。
来人,是二少爷身边的小厮。
他面对穆南茴的冷眼和警觉,有些不自在地扫了扫自己的衣袖,小声说道。
“二少爷有请。”
穆南茴战战兢兢地跟在小厮身后,在一回廊尽头的拐角处,二少爷秦云章一身玄衣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转头瞧见穆南茴慢慢朝他走了过来。
眼前的二少爷面部平静,但穆南茴却心惊胆战。
她贴了贴干涸的唇角,向秦云章行了一礼。
“二少爷安…”
她还未说完,脖子被一道巨大的力气掐住,瞬间呼吸不得,疼痛直冲脑门,想要咳嗽却又无法喘气,眼泪不住地眼眶里溢了出来。
双耳耳鸣,嗡嗡作响,但依稀听得二少爷低沉的声音。
“我限你五天之内,把令牌给我找到,否则,你就等着喂野狗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