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夜想了许久,我觉得你说得是对的,秦府这片土壤,已经不适合我待了,亲信被杀,身体被残,亲人算计,外头还有狼豺虎豹恨不得把我吃了,我在这里已无翻身之日,往后余生,只能关在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,郁郁而终…”

“小茴,你带着我逃吧!”

秦郁白双眸望着穆南茴,她的双眸闪现不确定,听得自己一字一句的话,弯成了月牙。

“大少爷,你想好了?”

秦郁白笑着点头。

“你别嫌弃我是个累赘。”
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
“到了外头,遇到好的大夫,说不定就把你的腿治好了。”

秦郁白笑得月朗风清。

“借你吉言。”

忽然,他的笑容又沉寂下来。

“出门在外,得先有盘缠,要备好衣衫,水囊,药,出行的车,路引,到了陌生的地儿,租房,找活计,还有万一路上遇到歹人,只怕…”

穆南茴听了,脸上的笑意渐渐黯淡下来。

秦郁白见穆南茴异常安静,忙问道。

“怎么了?”

穆南茴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
“考虑得太多,就越难走。”

秦郁白想了想。

“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