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
穆南茴饮了一口水。
“吴婆子管着整个大厨院,漏出两个人的饭食根本不成问题,毕竟以前,她从大厨院往家里顺的东西只多不少。再说,我们院里没有东西吃,到了最后,和她来个鱼死网破,你说她会不会怕?毕竟前者是生路,后者是死路,究竟该如何选,她定然心里也清楚的。”
秦郁白不由得露出赞赏的笑意。
“小茴,你很聪明,我们现在这个状况,能多见几次太阳,都算我们运气好,想不到,你竟然能化险为夷,有你,是我的福气。”
穆南茴笑了。
“大少爷,你不过是这段时日,受了太多的折磨和屈辱,很多事你没办法深思,秦府那么大的家业,之前都是你在操持,我这小打小闹能得你的夸赞,说实话,我心里很得意啊…”
转眼到了深夜,秦郁白一直没睡着。
房内的烛火还在燃烧。
就寝之前,小茴按照大夫教给她的方法按腿,疼得他心尖现在都在打颤。
除此之外,床榻旁的脚凳上,小茴瘦弱的身子蜷缩在被褥里,因隔得近,清浅的呼吸声如清风般滑过耳畔。
她睡得很不老实,脚把被子给踹掉了,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蹙,眼角淌出了泪水,抽抽噎噎的,梦里的她哭得很伤心。
“不要…”
“不要这么对我…”
秦郁白听得很是难受,他侧过身子推了推穆南茴。
“小茴,你醒醒!”
可是,她还是一直在哭。
“阿娘,疼,小茴好疼…”
秦郁白听得眼眶酸涩不已。
他拉过被她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,瞧见她的脸红得发紫,头发湿乱,手背一探,烫!
她发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