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府内,还有不管事的娘,和流连青楼的爹。

这两位,若是管事,早就管了,如何会等到现在。

再说,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,也只做完理顺了二少爷的心,才赌成功一局,其他的人,只怕还没见到,她就被乱棍打死了。

忽然,旁边伸出一只瘦弱的手,往她手中塞了两块温热的菜饼子。

穆南茴惊诧地往一旁看去,是美芽!

美芽偷摸着左看右看,焦急地小声说道。

“南茴,你快吃吧。”

瞬间,穆南茴的眼眶涌满了泪。

“谢谢你,美芽,可是,我吃了你的,你就要饿肚子了。”

美芽忙摆摆手。

“我喝了一大碗粥,而且我箱笼里还有零嘴,”说完,又朝左右不停地张望。“南茴,我走了。”

穆南茴望着美芽远去的背影,转身便回了月华院。

她望着小厨房旁所剩不多的柴火,脑仁疼。

平日要净脸,沐浴,泡茶,煮药…

柴火缺了,药都没得吃。

交出令牌,月华院都得死,没交出令牌,月华院挣扎几下,也还是个死。

她现在就处在挣扎的水深火热之中。

她把烧好的茶壶拎进秦郁白的卧房,往青瓷杯里倒好了茶水,包好的菜饼子放置在乌木圆桌上,转头去叫醒秦郁白。

“大少爷,起来用点吃食吧,都饿了一整夜了…”

许是睡了一晚,身上的疼痛比起昨日,还是能忍上一些,秦郁白听得穆南茴轻柔的声音,用力地睁眼,却看得她脸色惨白,眼眶猩红,似乎哭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