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一阵心疼,到底,是他连累了她。

穆南茴往床头垫了一层被褥,好让秦郁白背脊靠得更舒适一些,她端来青瓷杯,给他喂了水,又将菜饼子取了过来,撕了一片,往秦郁白嘴里送…

秦郁白眉头一皱,撇开了头。

“我不想吃,吃不下。”

穆南茴把菜饼收了回来,低着头,很是沮丧。

“大少爷,小茴没用,弄不来那些精致的早食,你给我点时日,我去好好想想办法,但,你很久没进食了,又受伤,不吃东西,病愈加好得慢。”

秦郁白听得很是心酸,忙轻声解释道。

“小茴你照顾我甚是辛苦,府里那些拜高踩低的,肯定暗地里欺负你,你弄点吃的定是不容易,我怎会嫌弃,只是身上疼得厉害,吃不下…”

穆南茴依旧低着头,没有作声。

秦郁白看得十分难受,接过她手上的饼子,一鼓作气狠狠吃了几口。

他吃了一块,实在吃不下,穆南茴便把剩下的吃了,才陡然觉得身子恢复了些力气,只是脊背上越发地疼痛。

她把秦郁白收拾伺候妥当了,捡起脏旧的衣物走去外面清洗衣物。

洗衣物时,顺便把药给熬了,又取了挑水的木桶子去井边取水。

还好,井边无人守着。

挑了水倒进储水的大缸里,腰背上的疼痛却越发地剧烈。

看来,自己必须要用药了,不然身子受不住。

她取了鎏金斗柜上大少爷被鞭打后留下的伤药,对着正侧卧在床上看书的大少爷说了一声,便走出了院外。

她想找美芽给她上药。

刚走到她们经常聚头的拐角处,发现美芽站立在小径上,对面是管事,指着美芽,模样犹如凶神恶煞。

看来,美芽的日子也不好过,还是不要连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