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出一口气,朝站在不远处盯梢的贴身小厮说道。

“你,悄声地,请个大夫进门去月华院,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
穆南茴摸索走在回月华院的路上,脊背都被汗水湿透,凉风一吹,竟然隐隐有萧瑟哆嗦之感。

刚才,她真的是在赌,赌二少爷对令牌的稀罕,赌二少爷心内的一丝惧怕,还有他毫不掩饰的野心。

看来,她赌对了。

不然大少爷的这双腿,没有大夫,别说站不起来,若是没及时医治,只怕都活不下去。

她进了秦郁白的卧房,走到床榻边。

秦郁白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
她伸出食指放在他的鼻尖,探听了他还在呼吸。

还好,还好…

她差点以为他死了。

不一会儿,有轻微的脚步声向卧房靠近。

二少爷秦云章的小厮带了个大夫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

穆南茴见状,忙从床榻边让了位。

大夫把药箱往旁边的小榻上轻轻一放,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,为秦郁白把脉,把脉后,又掀开裤腿瞧了他的膝盖,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
“大夫,怎么样?”

大夫凝重地说道。

“病人的腿三番五次受伤,只怕,以后难以行走…”

穆南茴听得心里一沉。

“大夫,你好好看看,他只是断了腿,不是得了腿疾,不是说有那续骨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