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瑶轻声说道。

“大哥,你现在这般模样,令牌对你来说,已经没有用处,你何必把它紧紧拽在手心里不放呢?这样对你来说,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秦郁白冷笑了一声。

“怎的没有好处?如若令牌早就给了出去,我现在还能活着和你说话吗?”

卧房内一片寂静,和熙的风从六角窗棂外拂了过来,撩着秦淑瑶额上的乱发摇曳,一双清澈的眼眸隐隐泛出不耐烦。

“大哥这样活着,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…”

秦郁白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你现在便是装也不装了吗?秦淑瑶,你得了别人什么好处,竟让你不顾兄妹情分如此害我?”

秦淑瑶并没有回答,而是朝后面的人儿看了一眼。

“大哥,我派人来你这找令牌那么多次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呢?我明白,你一手建立起来的水路,是你的心血,你的成就,但,就是这条路,妨碍了别人的财路,别人才会想尽办法对付你…”

“大哥,你太急功近利了,严知州给你赐的玉神子的名头,是硬生生地把你往火坑里推,而你却陷在虚荣中却不自知。朝堂上,哪个重要位置不是世家门阀把持,有几个寒门子弟?而你,却将资助寒门子弟考学的事,宣扬得到处都是。这是连当今天子都不敢明目张胆支持的事,你如何敢做的?所以,你如今只能躺在这,困在这月华院,是为你做出错误决策的惩罚…”

秦郁白沉凝了许久,随即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
“谁告诉你这些的?别告诉我是你自己猜测的…”

秦淑瑶愣了一下。

“重要吗?”

秦郁白了然一笑。

“让我猜猜,如若不出意外的话,应是崔通判家的次子崔十安同你说的对吗?”

秦淑瑶转过头,不再看秦郁白。

“你想嫁的人一直是他?”秦郁白接着问。“所以,你现在所做的一切,只是因当初我阻止你嫁与他,然后你恨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