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秦淑瑶猛地抬头,眼眸坚定地望着秦郁白,随即她抬手一挥,冬雪便把所有的人都安排了出去,屋内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“大哥,当初你为何要阻止?你到现在都未曾给我一个答复?”

秦郁白叹了一口气。

“淑瑶,崔十安此人极为不可靠,他为人睚眦必报,又极为纨绔,崔通判到了云州上任,其实是被贬,以前,他曾是枢密院院使,位高权重,崔十安仗着他父亲的权力在京都为非作歹,得罪了当今的小国舅,而且,他在京都已经纳了三房妾室。秦府是商户,就算有点银子,在他们面前也是不够看的,你倘若跟了他,也只能做他的妾,如何能做得了他的正房夫人?”

秦淑瑶双眸空洞,眉宇间泛起一丝狠戾。

“大哥,你那般直接地拒绝他,还不如当时就想个法子把他杀了。你明明知道他是那样的混蛋,你明明知道拒绝他是什么样的后果,你为什么还要让他活在世上?”

秦郁白眉头微蹙,有点不明白秦淑瑶为何这样说,忽然,他神色大骇,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锁定秦淑瑶,眼眸里尽是灰败。

“他把你怎么了?”他匍匐着身子往秦淑瑶的地方移了过去,伸了手,想把秦淑瑶拽过来。“说啊,他把你怎么了?”

秦淑瑶面无表情地回话道。
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我已经是他的人了…”

秦郁白愤恨道。

“这个畜生,这个畜生…”

秦淑瑶轻声接着说道。

“你的坠马是我安排的,深夜来寻你的令牌也是我找的人,一次次将你腿打折的人也是我,所以,你既然把令牌交给你的婢女,为何却又打道回府?”

她看着秦郁白颓丧的神情,笑露讽意。

“大哥,我本不想来找你的,我还想维持着我们的兄妹情分,可是没办法,你的惨状,还有令牌是我的投名状,我只要将令牌献给崔十安,他才能给我一个名分,否则,他就要将我已非完璧之身的事捅得到处都是,而我,将身败名裂,永无葬身之地。”

秦郁白双眸凄然地看着秦淑瑶。